-林墨潼

凹凸掉坑中✧老坑不定期徘徊✧无敌懒癌拖延症。

●夜色深处-安雷

-夜色深处

让他俩玩点小情趣,隐晦的都市黑道梗,2000+爽文。
我流安雷,雷狮第一人称,极度ooc慎。




     我见到他的时候正在百无聊赖地喝酒。

     通向这个阁楼的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哑作响,旁边墙皮剥落的灰白墙面上斜斜挂着的一串装饰用小灯泡,无精打采地散下昏暗歪斜的光线。他在我房间门口站定,还颇为礼貌地叩了三下门。

     我懒得去给他开,随手捞了个喝完的空酒瓶砸向木门,砰得一声响。外头一瞬没了动静,又钻进来皮鞋底碾过地面,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敏锐的听觉告诉我他依旧站在门口,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

     “我想纹身。”

     眉心一跳,我用手肘支着上半身把自己从椅子里拉起来,踩上鞋子走到门边。我还是没给他开门,隔着一道厚实的木头,我猜外头的人能想象到我的表情,从听到我从这张从不吝啬张扬自己的锋芒的嘴里说出的话。我说,不纹。Private的老大今天休息,滚吧。

    他顿了顿,木头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却依旧像一盏调得很浓的深色鸡尾酒。

    “佩利带我上来的。”

    啧…傻狗。我丢掉捏在手心的啤酒瓶子,又嘡啷一声响。转身扫一眼屋里灰黑色的皮质沙发,我伸长手臂将挂在一边的口罩扯过来挂在耳边,拧开门把半扬起眉,侧身邀请我的客人进来,顺带用目光将他率先迎接一遍。白衬衫,黑色西装长裤——我的客人穿得一丝不苟,只有领口扣子松松解了两颗。干净而笔直,在阁楼的灯光下他被分割成晨昏,一半一半地享受着流畅的黄色光线。他漆绿的瞳孔有些犹豫地看着我被白色口罩遮住的半张脸,准确的说是我的眼睛,我大大方方地眨了眨,算作送他的一个见面礼。

     “你想纹什么。”

     “…雷电。”他停顿了一下,开口道。同时把白色衬衫的袖口折几折挽至臂弯处,复而抬手随意比划了个我看不懂的图形,“紫色的雷电…你能不能纹?”

     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来表示对于他最后一个问题的不屑。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却没表露半分,只用期待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又像认定了我会。他藤绿的瞳孔里回转的流光,跟我曾经认识的一个独行的傻子如出一辙。我承认我受不了这样的眼睛,目光往边上沙发剜一眼,他自觉地去沙发上坐下,手指摸上衬衫的纽扣。

    “纹哪儿。”

    我背对着他,咬着白色手套边缘往手腕上一扯戴好,自顾自地调药水。脑子里构思了下常见的雷电形状,手里的笔转了一圈随意勾了几笔。他没有回答,逼我转过头去——我的客人解扣子挺快,衬衫松垮地挂在臂弯,线条流畅的小臂撑着沙发边缘,似笑非笑地扬眸看我一眼:“随你,你觉得哪儿好?”

     我瞄他一眼,那在灯光下温润干净的上半身让我忍不住轻啧。我当做无声邀请,取了凡士林在双手抹开,手指贴上对方的胸膛,弹钢琴似的跳了跳。我听见我的声音藏在口罩后面,像躲进雾里:“纹后背吧,趴着。”

     我想过,他的脊背模样太好,连带背后的几道狰狞疤痕落在眼里都变得可爱。我替他涂抹凡士林,一边在脑子里夸耀自己的私心——我要在他紫色的雷电中央画一只雄狮的眼睛,谁让他找我替他做这种事情。

     我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分享这个任性的赠礼,但又硬生生压下去,脑海里自动切换成最后见到成品时的惊讶表情。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想去毁灭这一片干净的肌肤,甚至愉悦地轻笑几声。割线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肤因为主人的动作绷紧了又松开,他侧着头趴在沙发上,灯光明亮灼烧在他脊背,脸变成了黄昏那一角。

      “想到什么了?”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纹身。”我难得认真地应他一句,手上动作不停,黑色墨水大致把轮廓勾出来,横亘在两尾蝴蝶骨中央一道惊雷。纹身枪握在我手里,像以往每一次捏紧枪柄子弹即将呼啸出膛,不过这次变成刺进他的皮肉,送给他密密麻麻绵延不绝的疼痛潮水。我的客人稍蹙起了眉,阖上眼睑掩藏了那块绿色的幽深湖泊。我瞥他一眼,他不再侧着头,只能看见褐色发丝摇晃的阴影——我差点握不稳我的枪,针脚钉进皮肉,他的话钉进我的心里——“为了个人,纹了也没什么不好。”

     傻(防和谐)逼。我打心底地唾一句,抬起手活动几下手腕,和他脊背上的雄狮眼睛相互对视。打雾上色离最终完成还差一点儿,闪电周边被我涂抹出浓厚的深紫色,然后我琢磨狮子的眼睛,它一动不动地凝视我,我的眼底倒影出我的客人光裸的被我污染的后背上的它。

     “什么颜色好?”

     “什么?”他仿佛尽力要扭过头来,对于我无意识脱口而出的问题表现出显而易见的疑惑。我自知失言,眉峰一扬丢下东西走到他面前。他把手交叠垫着下巴,尽力昂起头来看我——这次我在他的眸光里隐约看见我的倒影。

    “我在你的雷电里加了只狮子,”我大大方方地暴露我的私心,逆着抱着手臂嚣张地抿唇笑开,笑容藏在口罩后面,“你不要也没用,只剩狮子眼睛没上色了。”

     “我以为好了。”他把头埋进手臂,也跟着一并笑。然后我的客人用手支着上半身让自己坐起来,我猜他现在的背部还遗留着我给他绵长的刺痛感,但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他顶着头上那盏破旧歪斜的白炽灯,伸手拽下我的衣领。

     “你喜欢就好。”他说,同时扯掉我的口罩丢在沙发后面,换成他的唇齿贴过来,用火热的舌收敛我的笑意。
我冲他眨了眨眼,跟今晚刚见面时一样。“安迷修,”我叫出口今晚第一声他的名字,随即被他揽过我肩膀的手强行摁下去,低头和他接了个火热的吻。我的客人先生黏糊细密地啄吻我的唇角,要把我刚才送给他的疼痛换一种方式还给我,甚至有样学样地眨了眨眼睛——

      “狮子的眼睛用暗绿色么?”

     “他不稀罕跟你一个样子。”
我从他怀里出来,却依旧调出暗绿色勉勉强强地填完剩下的一笔,撕开保鲜膜胡乱地把这片雷电和狮子裹上,急不可耐地掰过他的肩膀和他接吻。

     我俩搂搂抱抱,像溺水上岸的两尾鱼,急促地交换唾液和空气,又谁也放不开谁。我带着他把另一边的休息室门踹开,他把我摁进柔软的床垫里,腾出手来解开我穿了一晚上的白色外套。我大方地伸展双臂,向他展露双手臂内侧的两把纹饰不一的长剑,然后一左一右攀上他的肩头。

    ——两把剑随着我的动作直指他的锁骨胸膛,仿佛下一秒就会真的嵌进他的胸口。

    我看见他无声张了张嘴笑出来的样子,得意且张狂地咧开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吻。

-End。再写下去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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