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潼

凹凸掉坑中✧老坑不定期徘徊✧无敌懒癌拖延症。

喻文州生贺预热°

                            射杀恋人之日

      拥抱银月的十字之火,如荆棘缠身。

      凄凉洁白的最后一箭,将我射落。

  

       #喻黄##应该是HE##小学生文笔bug极大#

     

        “是的。是我亲手用法术将射穿了夜雨的胸膛。”

        年轻的剑客流云提着重剑只身一人来到霜林探访被流放至此的前蓝雨国主索克萨尔,根据蓝雨本纪记载,暗黑术士索克萨尔亲手将蓝雨利刃夜雨推入死亡之门,而后以诅咒之剑直贯其胸膛,因此遭受免职放逐之罪,永世不得踏入蓝雨。

说起这件事,面前的术士极为平静,眉宇间只是谈谈地萦绕着一层倦意的怀想,银白色的长发被隐藏在黑色的宽袍中,墨绿的双眸与流云对视。后者看着那双瞳孔,浓绿的暗色像是埋葬着霜林的藤蔓,缠绕着芜杂却是淡漠的平静。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流云蹙了蹙眉喝了一口对方端上来的奶茶。霜林一年都是秋冬两季,风一直钻到骨髓里四肢百骸都是冰冷的凉意,“据石不转祭司记载的本纪,您和夜雨可以算作是恋人吧?难道蓝雨本纪里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诅咒?”

        “诅咒?”索克萨尔抿了抿唇角吊起眼梢,“可以这么说吧。听说过死契吗,年轻的剑客?”

         “什什什么?死契?!暗黑术士的死契?”流云瞪大了眼睛手指不自觉摩挲上腰间的剑柄,“不是说您继任之前死契就已经作为禁咒被锁定了吗?您为什么……?”

        “因为锁定它的是我和夜雨共同的导师,如今兴欣的助阵术士迎风。”索克萨尔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角一提瞥向流云已经扣紧利刃的手指,嘴角扬起个细小的弧度而后恢复平静。流云平复了下情绪,蓦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身体陡然一震:“您和夜雨的命格依照死契被绑定在了一起,然后蓝雨出征屠杀红龙之后夜雨被射杀。红龙的龙咒可以破解一切的契约,难道……?”

        索克萨尔轻轻颔首,端了杯盏搁在唇边却长久不小啜一口:“那次蓝雨损伤巨大,却只有夜雨完好无损地归来。国民们只当剑圣所向披靡斩杀红龙立下赫赫大功,殊不知夜雨在最后由于队友的失误只身面对红龙。”说到这里流云看见术士的目光一下子如星辰失色地黯淡下来,耳边只听见对方不紧不慢的嗓子,说得却是那位蓝雨共同敬爱的利刃如何在红龙面前保身屠杀。流云听得恍惚,面前像是模模糊糊出现银装剑客起手三段斩辅之落英式残影步的盛况,一剑光寒削过红龙的脖颈再飞速退开——他早听说他们的剑圣是个把握机会的天才。

        “我当时就在后面,红龙最后被夜雨和我的咒术贯穿了脖颈。最后一下,它仰起头吐出酡红色的火焰,我清晰地看到那上面的咒文,就这么燃烧到夜雨  的身上。”

         “死契保护了夜雨。是吗?夜雨真正的灵魂应该葬身于那片业火之中了。”年轻的剑客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再也按捺不住地突然拔高了声调,“可是我听说就算是死契破解如果契约他方仍在世他也可以活下来甚至拥有完好的能力只是会失去原有的记忆不是吗?如果您杀了他是因为这一点会不会……会不会太自私了一些?!蓝雨在您被流放他死去之后那年连皇权四强的席位都不曾得到一席,您……”言至激动处剑客一起身将银杯一把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抽出的重剑朝索克萨尔劈下去破开空气带起凛冽的风。后者打了个响指移动术送自己到三米开外,眼神一凛:

        “你杀不死我。未来的剑圣。”

流云惊觉自己的莽撞停下来喘了喘气。眸子眯起来打量着对面曾被蓝雨奉作神的术士,看对方轻轻开口只是一句便炸开了一串故事的开头和结尾:

        “我和夜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蓝雨会再次站上荣耀大陆的巅峰。”

         他看见术士脸上浮起的微笑,教他想到图书馆里年代久远的藏书,牛皮纸的封面清晰地纹路泛黄的纸张温暖得分明。而后术士举起法杖,顶端的绿光像是铺天盖地的温柔绿荫包裹起了年轻的流云,让他阖上眼皮陷入睡眠中去。

        流云看见自己的面前展开了一扇门,漆黑的,门后是广袤的黑色夜空,正上方一弯冷月,但那道门里却盛满了阳光。那个曾经叱咤大陆的金发剑圣站在门前,笑得一脸爽朗。

         “后悔吗。还是怨恨?”浓重的黑色气焰扭曲成柔软的黑色羽毛缠上夜雨,恍然之间他又看见术士的脸,微压着眉角看着面前的剑客,手中一道剑已经宛然成型。

       “后悔啥啊当然不啦索尔。当时要是他没有失误我也会自己上去揍那只龙的吧毕竟我可不想让兴欣占了便宜死契被破坏的一刹那其实我也很害怕不过……”他这次将夜雨的脸庞看得分明,剑眉星瞳薄唇,看着面前的术士一字一句认认真真,“比起忘记你,还不如就让我的生命结束在这里吧。”说完最後一个字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索克萨尔微低下头银白色的长发从一侧落下来遮住了他的侧脸。下一幕让流云看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他们的剑圣半跪下来,将那把名剑冰雨插入身边土地,索克萨尔俯下身环抱住他的恋人,在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亲吻。死亡之门里旺盛的光线将这一幕剪切得华美异常,夜雨的闭着眼睛颤抖的眼睫好像柔软的正在被书写的羽毛笔,那个近乎虔诚的姿势——于此同时的是术士手中的动作,流云清楚地看见他们的城主手搭在夜雨肩头却迟迟不将那支箭刺入恋人胸膛。最后索克萨尔闭上眼手腕一抖诅咒之箭直直插得透彻,死亡之门的黑色气焰墨色天空冰凉月光只有这一块部分耀眼得如同白昼,一瞬间无数的光斑从夜雨胸膛中贯出环绕着天边冷月绚烂如同盛大的魔术,又一下子收缩成一颗六芒星没入了索克萨尔的手心。

         “蓝雨国主索克萨尔,因杀害夜雨之罪,永遭流放。”

        这一切的最后是审判堂那声沉重的挂钟声响,很远处的地方有索克萨尔带着轻笑的嗓音,低沉如一首诗。

        “是的。我愿意。”

        光晕模模糊糊地消失,流云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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