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潼

凹凸掉坑中✧老坑不定期徘徊✧无敌懒癌拖延症。

车如流水马如龙

#喻黄# #退役后# #温馨暖不虐# #喻总生日快乐#

Ⅰ.

       喻文州和黄少天退役之后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是喻文州的三十岁。彼时两人刚退役不久,那个生日两个人窝在家里把以往的比赛录像全都一遍一遍看过来——说来也是奇怪,那些曾经烂熟于心多少个日夜潜心研究过的视频放到如今来看都偷偷摸摸地衍生出一种新的意味——一身银装的夜雨声烦不管什么时候都在索克萨尔面前冰雨插地显现出傲然的保护姿态,索克萨尔在身后掐着机会吟唱咒语,就这么组成了显赫一时的剑与诅咒。

       “生日快乐啊队长!噢不应该是文州!”看录像的时候黄少天凑到喻文州身边给他一个黏糊糊的吻,“以后我也会像夜雨声烦保护索克萨尔一样,把这句生日快乐跟你说一辈子。”

      喻文州没有多言。多年的配合早让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这个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他悄悄攥住黄少天的掌心,干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Ⅱ.

       不久人就到了近乎中年,荣耀联盟在新崛起的全息游戏的影响之下影响日渐奚微最终宣布关服闭赛——日子好巧不巧挑在喻文州40岁生日那天。

       他想他也许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生日了。最后一天开服的荣耀,账号卡早已寄到带领它走到全盛的主人手上——索克萨尔是被魏琛寄过来给喻文州的。那天黄少天特地早起给喻文州烧了餐早餐,岁月早已把两个人打磨成手巧能干少些轻狂的棱角的人。

      吃完早饭二人一起刷卡登陆了荣耀。读条进入游戏看着熟悉的角色上线。好友栏里灰色的名字一个一个地亮起来——索克萨尔,夜雨声烦,王不留行,君莫笑…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烟花和祝福,生日快乐刷满一屏幕一群人拱着索克萨尔走过所有熟悉的地图站上山巅。这是最后的缅怀也是最后的狂欢,这是他们的岁月也是他们的荣耀。

      “真好啊。他们都还在。”

        喻文州坐在电脑前扬起嘴角看着黄少天明显跳跃的侧脸,后者听到话转过来露出一个熟悉的微笑:“是啊。真好啊。队长。”

Ⅲ.

      喻文州五十岁。人到半百。上半辈子面对电脑辐射手速透支不可遏制地给这副身子带来点细小的毛病。他的五十岁生日是在医院里过的——只不过坐在病床上的人是黄少天。后者挠了挠已有些泛白的鬓角不满地囔囔几句:“文州啊我的脚快好了别给我喝骨头汤了成嘛——”

       喻文州停下手中舀汤的汤勺笑吟吟地看着对方,岁月像是没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什么,除了将他的微笑摩梭得愈发柔和之外。黄少天看着人眨眨眼睛自知逃不过,瘪了瘪嘴拿眼睛余光瞥眼喻文州:“好了好了我喝我喝。”

      吃完中饭黄少天整个人窝进被窝里一只手压在脖子下边看着窗外灿烂的太阳,喻文州在床边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的眼角睫毛鼻尖嘴唇上,亮莹莹地闪烁。曾经的无数个夜晚二人唇齿相接肌肤相亲,身下人轻轻浅浅地喘息,睫毛颤抖如蝶翼,虽然是夜晚一双眸子却亮如辰星,闪闪烁烁地让喻文州心甘情愿地陷了一辈子。

        他看着的人也在这时候转过头来:“生日快乐啊文州。”逆着光线剪裁出阴影分明的脸,双眸还是如初见一般明亮得透彻。喻文州心底稍稍一跳,弯起眼角在他的眼睑上落下温柔的亲吻。

Ⅳ.

     “啥老韩也去了?跟老叶要不要在地也做连埋枝啊。”霸图的副队长在某天给他们发来简讯邀请他们去韩文清的葬礼——是个大雪纷飞的清晨,一干人踩着山间厚厚的积雪拖着早就不复以往的身子来到老韩的墓前向这位曾经的对手或队友致敬。张新杰把大漠孤烟跟骨灰一起埋到了地底,身边雪还在下却没有一片落在墓碑上,干干净净坦荡荡如同主人生前。

       “文州啊。你说咱们以后要是死了…”

       “生则同衾,死将同穴。”喻文州不动声色地抓住黄少天的手,踉跄着步子走下山路去,“说好的要跟我说一辈子的生日快乐,忘了么?”

       “当然没有。你以后的人生都会是我的。”

      

Ⅴ.

他们这一辈子没说过几次爱。

但他们曾手牵手挨过漫长岁月,他们一起走过青年中年老年走过生命中所有盛大绚烂所有沼泽难堪。所幸他们一直都是并肩,从含苞待放走到花开荼蘼。

故人垂暮。喻文州像那年一样坐在病床前,攥住床上人的手弯下腰,听到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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